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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年薪200万,过年回家,给6岁侄儿发了1万的压岁钱,无意中听到他和父母说的一句话,我当场脸就绿了

发布日期:2025-12-17 12:02    点击次数:140

高速上的车龙像条僵住的长蛇。

我握着方向盘,指节泛白,又松了松。

导航提示还有四十分钟到老家县城,我点开副驾的黑色丝绒盒子,里面是给侄儿的压岁钱——一沓崭新的红票子,刚好一万。

手机震了下,是我妈发来的语音,嗓门大得能穿透车机:“默啊,你哥嫂早就在家等着了,你那车开慢点,别显摆!”

我嘴角扯了扯,没回话。

我开的是辆奔驰E级,去年升职当部门总监后换的。

在我妈眼里,这就是“显摆”,可她忘了,我刚毕业那两年,挤绿皮火车回家,她又嫌我没出息,给家里丢脸。

后备箱里塞满了东西,给我爸的茅台,给我妈的金镯子,给哥嫂的名牌护肤品和手表,光是这些就花了小十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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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我大方,是这么多年,我早就习惯了用物质填补家里的“窟窿”。

我哥林强比我大五岁,从小就不是省油的灯,初中没毕业就混社会,后来娶了我嫂子王秀,两人更是把“啃老”“啃弟”当成了主业。

而我,就是他们眼里最肥的那块肉。

车刚停在老家属院门口,就听见我侄儿林乐乐的哭喊声。

“我不要这个破玩具!同学都有最新的奥特曼全套,你就给我买这个盗版的!”

我推门下车,刚好撞见王秀抬手要打孩子,看见我,手硬生生停在半空,脸上立刻堆起笑:“哎哟,默回来了!”

林强从屋里探出头,叼着烟,瞥了眼我的车,哼了一声:“还以为你要半夜才到,架子越来越大了。”

我没接话,把丝绒盒子递给跑过来的林乐乐:“乐乐,叔叔给你的压岁钱,拿着买新玩具。”

林乐乐瞥了眼盒子,没接,反而往王秀身后躲了躲。

王秀赶紧把孩子往前推了推,假意骂道:“这孩子,怎么不懂礼貌?快谢谢叔叔!”说着就伸手接过盒子,掂量了一下,眼睛亮了亮,“默啊,你现在真是出息了,出手就是这么大手笔。”

我爸从屋里出来,接过我手里的茅台,摸了摸瓶身,没说话,只是叹了口气。

我妈走过来,一把拉过我的胳膊,把我往屋里拽:“快进来,外面冷!对了,你那镯子呢?给我看看。”

我把金镯子拿出来,她立刻套在手上,对着镜子照个不停,嘴里却嘟囔:“买这么粗干嘛?浪费钱,还不如给你哥留着还房贷。”

我心里的火气往上冒,又被我强行压了下去。

客厅里乱得像个废品站,沙发上堆着林强的脏衣服,茶几上全是外卖盒子,林乐乐正趴在地上玩平板,声音开得震天响。

“乐乐,把平板关了,叔叔回来了。”我开口说道。

林乐乐头也不抬:“凭什么?这是我爸给我买的,你管不着!”

王秀在厨房探出头:“孩子还小,你别跟他计较。默啊,中午想吃点啥?我给你做。”

我刚想说随便,就听见林强的声音:“做什么做?家里没菜了,让默请我们出去吃,他现在年薪两百万,还差这顿饭钱?”

我攥紧了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

年薪两百万,是我熬了多少个通宵,喝了多少顿酒,硬生生拼出来的。

去年项目上线,我连续一周没合眼,最后直接晕倒在办公室,送进医院抢救,醒来的时候,我妈就打了个电话,问我能不能借点钱给我哥换辆车。

那时候我就心寒了,可血缘这东西,就像根绳子,死死地绑着我。

“行,出去吃,你们选地方。”我咬着牙说。

王秀立刻从厨房跑出来,眼睛都笑眯了:“还是默懂事!我听说县城新开了家海鲜自助,一人两百八,刚好适合乐乐长身体。”

我没说话,转身去后备箱拿东西。

林强跟在我身后,搭着我的肩膀:“弟,跟你说个事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他准没好事。

“你嫂子看中了套学区房,首付还差三十万,你看你能不能……”

“我上个月刚给你换了车。”我打断他。

上个月他说旧车开着没面子,让我给他换辆宝马X3,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转了四十万给他。

林强脸一沉:“那能一样吗?这是为了乐乐!你这个当叔叔的,难道不想看着侄儿有好前程?”

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,突然觉得很陌生。

小时候他虽然调皮,但也护过我一次。有高年级的学生抢我的零花钱,是他冲上去跟人打架,脸被打肿了,还把抢回来的五块钱塞给我。

可什么时候开始,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?

“我最近手头也紧,项目压了笔款没下来。”我找了个借口。

林强立刻变了脸色,甩开我的肩膀:“林默,你别跟我来这套!你年薪两百万,还差三十万?你就是不想帮家里!”

他的声音很大,屋里的王秀和我妈都跑了出来。

王秀立刻帮腔:“默啊,我们知道你不容易,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你哥没本事,我一个女人家也赚不了多少钱,乐乐可是林家唯一的根啊!”

我妈也跟着说:“是啊默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你就帮帮你哥吧,等他以后有钱了,肯定会还你的。”

我看着眼前这三个“亲人”,只觉得喉咙发堵。

等他有钱了?这话我听了不下十遍,从他二十岁借我第一笔钱开始,就没还过。

“我最多能借十万。”我咬着牙说,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。

林强脸色更差了,刚想发作,王秀拉了拉他的胳膊,给了他个眼神,然后笑着对我说:“十万就十万,总比没有好。默啊,你真是个好弟弟,回头我让你哥给你写借条。”

我知道,这借条写了也没用,不过是个形式罢了。

海鲜自助餐厅里,林乐乐拿着盘子到处乱逛,专挑贵的海鲜拿,盘子里堆得像座小山,吃了两口就扔在一边,又去拿新的。

王秀不仅不管,还笑着说:“我们乐乐就是聪明,知道什么好吃。”

林强则拿着我的手机,让我给他转十万块钱,我刚转过去,他就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还是我弟靠谱。”

我没胃口,只喝了点水。

回去的路上,林乐乐在后座睡着了,王秀压低声音跟林强说:“你说林默这次是不是真的没钱了?以前我要多少他都给。”

林强哼了一声:“他就是装的,年薪两百万能没钱?我看他就是不想给我们花,等过两天我再跟他提提,让他给乐乐报个贵族幼儿园,一年也就十几万。”

王秀眼睛一亮:“这个好,到时候乐乐在同学面前也有面子。对了,他给的那一万块压岁钱,我明天就去存起来,给乐乐买个新的游戏机。”

我握着方向盘的手越来越紧,指节都开始发白。

原来我掏心掏肺的付出,在他们眼里,不过是理所当然的索取。

回到家,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

这房间还是我上高中时住的,墙上还贴着周杰伦的海报,书桌上堆着旧课本,一切都没变,可我却觉得无比陌生。

手机震了下,是我助理发来的消息,问我年后项目启动会的时间要不要调整。

我回复了“按原计划”,然后靠在椅子上,看着窗外。

窗外的天渐渐黑了,家属院里的灯一盏盏亮起,充满了烟火气,可这烟火气,却暖不了我的心。

半夜的时候,我渴了,起身去客厅倒水。

客厅里没开灯,只有卫生间的灯亮着一点光,我听见王秀和林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,压低了嗓门,却还是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。

“……那一万块我数了,刚好一万,林默这次还算大方。”王秀的声音带着得意。

林强的声音接着传来:“大方有什么用?还不是个傻子,随便说几句就给钱。要我说,那十万块太少了,等过两天我再跟他哭哭穷,让他再多拿点。”

“对了,乐乐今天拿到压岁钱,怎么不开心啊?”王秀又问。

然后我听见了林乐乐的声音,稚嫩却带着一丝不屑:“我才不要他的钱呢,他身上的味道好臭,像我们学校门口捡垃圾的,拿他的钱都觉得脏!”

我当场就僵住了,手里的水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
卫生间的灯瞬间灭了,林强和王秀从里面跑出来,看见我站在客厅中央,脸色都变了。

“默……默啊,你怎么起来了?”王秀结结巴巴地说。

林乐乐也从房间里跑出来,看见地上的碎片,吓得躲到王秀身后,却还是嘴硬:“我说的是实话,你就是臭!”

我看着他那张和我哥一模一样的脸,又看了看林强和王秀躲闪的眼神,还有从卧室里探出头,一脸不耐烦的我妈,心里的某个东西,彻底碎了。

“我身上的味道,是加班熬夜的味道,是陪客户喝酒喝到吐的味道,是为了这个家,为了你们,拼出来的味道!”我声音沙哑,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。

林强脸色一沉:“林默,你跟个孩子置什么气?乐乐还小,不懂事!”

“小不是借口!”我吼道,“他不懂事,你们也不懂事吗?我给你们买东西,给你们钱,不是让你们这么糟践我的!”

我妈从卧室里出来,皱着眉头骂我:“你发什么疯?大半夜的吵什么吵!乐乐说你两句怎么了?你一个当叔叔的,就不能让着点孩子?”

“让着他?”我指着林乐乐,“他刚才说我像捡垃圾的,说我的钱脏,你们听见了吗?你们不仅不教他,还在背后算计我!”

王秀立刻反驳:“我们什么时候算计你了?我们是一家人,你的钱不就是我们的钱吗?你这么计较,是不是翅膀硬了,不认这个家了?”

“不认这个家?”我笑了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我早就想不认了!”

我转身回到房间,拿起我的行李箱,开始收拾东西。

“默啊,你干什么?”我爸终于开口了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。

“爸,我回公司了。”我头也不回地说。

“大半夜的回什么公司?明天再走不行吗?”我妈拉着我的胳膊,不让我走。

我甩开她的手,看着她手腕上的金镯子,那是我花了三万多买的,此刻却显得无比刺眼。

“这里不是我的家,我待不下去。”我说完,拉着行李箱就往外走。

林强在后面喊:“林默,你要是今天敢走,以后就别认我们这个家人!”

我脚步顿了顿,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。

夜风吹在脸上,很冷,我却觉得无比清醒。

坐进车里,我发动引擎,透过后视镜看着那栋熟悉的老房子,心里五味杂陈。

我想起小时候,我爸把我扛在肩膀上,带我去买糖葫芦;想起我妈在冬天给我织毛衣,手指冻得通红;想起我哥为了护我,跟人打架……

那些温暖的记忆,如今都变成了扎在我心上的刺。

车开出去很远,我才发现手机落在了家里。

犹豫了很久,我还是掉头回去了。

家里的灯还亮着,我推开门,看见他们都坐在客厅里,气氛很凝重。

我的手机放在茶几上,屏幕亮着,是助理发来的紧急消息,说项目出了点问题,需要我立刻处理。

我拿起手机,刚想走,林强突然开口:“默,对不起。”

我愣了一下,转过头看着他。

他低着头,声音很小:“是我不对,不该算计你,也不该让乐乐这么说你。”

王秀也跟着说:“默啊,我也有错,你别往心里去,我们都是一家人。”

我妈走过来,拉着我的手,眼眶红红的:“默,妈知道你不容易,刚才是妈说话重了,你别生气,留下来过年,好不好?”

看着他们诚恳的样子,我心里的火气又消了大半。

毕竟是一家人,血浓于水,他们再怎么过分,也是我的亲人。

“好,我留下来。”我点了点头。

那天晚上,我处理完工作上的事,已经快凌晨了。

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子里全是林乐乐说的那句话。

我知道,有些东西,一旦碎了,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了。

第二天早上,我是被厨房的声音吵醒的。

起来一看,王秀正在做早餐,煎蛋、牛奶、包子,都是我喜欢吃的。

“默,醒了?快过来吃早餐。”她笑着说,态度比昨天好了很多。

林乐乐也跑过来,低着头说:“叔叔,对不起,我昨天不该说你。”

我摸了摸他的头:“没关系,知道错了就好。”

我以为,事情就这么过去了。

可我没想到,这只是他们算计我的开始。

早餐刚吃完,我妈就拿着一张照片走过来,放在我面前:“默啊,你看这个姑娘怎么样?是你张阿姨介绍的,长得漂亮,性格也好,还是个老师。”

我拿起照片看了看,姑娘确实长得不错,可我现在根本没心思谈恋爱。

“妈,我现在工作太忙了,没时间谈恋爱。”我把照片放回去。

我妈立刻不高兴了:“忙忙忙,你就知道忙!你都快三十了,还不谈恋爱,什么时候才能成家?我和你爸还等着抱孙子呢!”

林强也跟着说:“是啊弟,你也该考虑个人问题了。我听说这个姑娘家里条件不错,她爸是教育局的,正好能帮乐乐解决入学的问题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,原来他们是打着这个主意。

“我谈恋爱是为了我自己,不是为了帮乐乐解决入学问题。”我皱着眉头说。

王秀立刻说:“默啊,话不能这么说,一家人互相帮忙是应该的。再说了,这个姑娘真的很好,你见一面又不会吃亏。”

我妈也在一旁煽风点火:“就是,我已经跟你张阿姨说好了,今天下午让你们见一面,地点就在县城的咖啡厅。”

我看着他们,知道我要是不答应,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
“行,我去见。”我点了点头,算是妥协了。

下午,我如约来到咖啡厅。

姑娘已经到了,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,看起来很文静。

我们聊了一会儿,她确实是个不错的姑娘,知书达理,谈吐优雅。

可我总觉得,我们之间少了点什么。

聊到一半,她突然说:“林先生,我听说你哥的孩子要上小学了?”

我愣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
“我爸在教育局工作,要是有需要的话,我可以帮着问问。”她笑着说。

我心里瞬间明白了,她之所以愿意跟我见面,也是冲着我家的“需求”来的。

这场相亲,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。

我心里很不舒服,随便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咖啡厅。

回到家,我把事情跟我妈说了,她却不以为然:“人家愿意帮忙是好事,你还挑三拣四的!我看你就是不想成家!”

“我不是不想成家,我是不想找一个只看重利益的人。”我反驳道。

林强哼了一声:“现在的人都很现实,你以为人家会看上你这个人?还不是看上你的钱和地位!”

“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?”我看着他,心里很失望。

“难道不是吗?”林强看着我,“你要是没现在的成就,谁会跟你相亲?谁会给你好脸色?”

他的话像一把刀子,狠狠扎在我的心上。

我没再说话,转身回到了房间。

接下来的几天,家里的气氛很尴尬。

他们不再明着跟我提要求,可总是旁敲侧击,一会儿说乐乐的玩具旧了,一会儿说家里的冰箱坏了,一会儿又说我爸的血压高,需要买进口药。

我知道,他们还是想让我花钱。

我没再像以前那样大方,只是偶尔给点零花钱,买些生活用品。

这让他们很不满意,脸色一天比一天差。

大年初三那天,家里来了很多亲戚。

我姑婆拉着我的手,不停地夸我有出息:“默啊,你真是我们林家的骄傲,不像你哥,整天游手好闲的。”

林强的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,王秀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:“姑婆,话不能这么说,我家林强也很努力,只是运气不好罢了。不像有些人,运气好,攀上了高枝,就忘了本。”
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我看着王秀,皱着眉头。
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王秀笑着说,“我就是觉得,做人不能太忘恩负义,当初要不是家里供你读书,你能有今天的成就?”

“家里供我读书?”我笑了,“我上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,都是我自己打工赚的,我哥不仅没帮过我,还偷过我的奖学金!”

这件事是我心里的一个结。

我上大二那年,得了国家奖学金,一共八千块,我存起来准备交学费。

可没过几天,钱就不见了,我问了家里所有人,他们都说不知道。

后来我才知道,是林强偷拿我的钱去赌了。

我跟他吵架,他却理直气壮地说:“你的钱就是我的钱,我拿点怎么了?”

那时候我妈还帮着他说:“你哥也是一时糊涂,你就别计较了,都是一家人。”

这件事,我一直记在心里。

“都过去这么久了,你还提它干什么?”林强的脸涨得通红,“我那时候不是年轻不懂事吗?”

“年轻不懂事不是借口!”我看着他,“这么多年,我帮你的还少吗?你买房我给你付首付,你买车我给你钱,你欠的赌债也是我帮你还的,你现在还说我忘恩负义?”

亲戚们都愣住了,他们显然不知道这些事。

我姑婆叹了口气:“林强,你这就不对了,你弟弟对你这么好,你怎么能这么说他?”

林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说不出话来。

王秀见状,立刻转移话题:“好了好了,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,今天是过年,大家应该开开心心的。”

这场闹剧就这么不了了之,可亲戚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,有同情,有理解,也有惋惜。

那天晚上,亲戚们都走了,我爸把我叫到了他的房间。

他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一根烟,却没有点燃。

“默啊,委屈你了。”他的声音很沙哑。

我看着他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我爸是个老实人,一辈子都在工厂里上班,性格懦弱,在家里没什么话语权。

我妈强势,我哥霸道,他夹在中间,也很为难。

“爸,我不委屈。”我摇了摇头,“我只是觉得,有些东西,真的回不去了。”

我爸叹了口气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旧信封,递给我:“这个,你拿着。”

我疑惑地接过信封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沓钱,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。

照片上是一个陌生的女人,抱着一个婴儿,笑得很开心。

“这是谁?”我看着我爸,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我爸沉默了很久,才开口:“这是你的亲生母亲。”

我手里的信封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钱撒了一地。

“爸,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我声音颤抖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“你不是我和你妈亲生的。”我爸的声音很轻,却像炸雷一样在我耳边响起,“你是我们抱养的,当年你亲生母亲生下你,因为家里困难,就把你送给了我们。”

我脑子里一片空白,嗡嗡作响。

抱养的?

这个词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我的心上。

我想起小时候,我妈总是对我哥比对我好,我哥犯错她从不批评,我稍微有点做得不好,她就骂我;我想起我爸总是默默地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;我想起亲戚们有时候看我的眼神,带着一丝异样……

原来,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。

“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?”我看着我爸,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。

“我和你妈本来想一直瞒着你的。”我爸叹了口气,“可这些年,我看着你受了这么多委屈,心里实在过意不去。你妈她……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其实她也很疼你,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。”

“疼我?”我笑了,笑得眼泪直流,“她要是疼我,就不会看着我被我哥嫂欺负,不会让我一次次地妥协!”

我爸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捡起地上的钱,放进信封里,又递给我:“这是你亲生母亲当年留下的,还有这些年我攒的一些钱,你拿着,也许以后能用到。”

我接过信封,感觉沉甸甸的。

“我亲生母亲……她现在在哪里?”我问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爸摇了摇头,“当年她把你送给我们的时候,只留下了这张照片和一些钱,说以后不会再来找你。”

我看着照片上的女人,心里五味杂陈。

她为什么要把我送给别人?她现在过得好不好?她还记得我吗?

无数个问题在我脑海里盘旋,却没有答案。

那天晚上,我一夜没睡。

我拿着那张照片,看了很久。

照片上的女人眉眼和我有几分相似,笑容很温暖。

我突然想起,我小时候,脖子上一直戴着一个玉佩,上面刻着一个“苏”字,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,我问我妈,她说是不小心弄丢了。

现在想来,那个玉佩,可能是我亲生母亲留给我的唯一念想。

第二天早上,我决定回公司。

我收拾好东西,跟我爸告别。

“爸,我走了,你多保重身体。”我抱着他,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。

“嗯,你也是。”我爸拍了拍我的背,“那个信封你拿着,要是有什么困难,就给我打电话。”

我点了点头,转身走出了家门。

我妈和哥嫂都没出来送我,也许是觉得不好意思,也许是还在生气。

我发动引擎,透过后视镜看着那栋老房子,心里没有了之前的不舍,只有一种释然。

不管我是不是他们亲生的,他们养育了我一场,我该尽的义务还是会尽,但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,无底线地妥协和付出了。

回到公司后,我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。

项目的问题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,客户那边催得很紧,我带领团队连续加班了一个星期,终于把问题解决了。

庆功宴上,老板拍着我的肩膀说:“林默,你真是我们公司的功臣,这个项目完成得很好,奖金少不了你的。”

我笑着说:“谢谢老板,这都是团队的功劳。”

散场后,我一个人走在大街上,晚风很舒服。

手机震了下,是我爸发来的消息,问我什么时候回去。

我回复他:“等忙完这阵子就回去看你。”

刚放下手机,手机又震了下,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:“林默,我是你的亲生母亲,我在你公司楼下,想见你一面。”

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
亲生母亲?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怎么知道我在这家公司?

我立刻转身往公司楼下跑,心里又紧张又期待。

公司楼下,路灯下站着一个女人,看起来五十多岁,穿着得体,头发花白了一些,却很有气质。

她看见我,眼睛一下子就红了,快步走过来,颤抖着说:“默儿,我的默儿……”

我看着她,和照片上的女人渐渐重合,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:“妈……”

她抱着我,哭得像个孩子:“对不起,默儿,当年是妈对不起你,妈不该把你送走。”

我们找了一家咖啡厅,坐了下来。

她告诉我,她叫苏婉,当年因为家里发生变故,实在无力抚养我,才把我送给了林家。

这些年,她一直没有忘记我,四处打听我的消息,直到最近才通过一个老朋友,知道了我的下落。

“默儿,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?他们有没有欺负你?”苏婉拉着我的手,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心疼。

我把这些年的经历跟她说了一遍,包括我哥嫂的压榨和父母的偏心。

苏婉听着,眼泪不停地流:“都是妈不好,要是妈当年没有把你送走,你就不会受这么多委屈了。”

“妈,都过去了。”我拍了拍她的手,“现在我过得很好,有自己的事业,也有能力照顾自己。”

苏婉从包里拿出一个玉佩,递给我:“这个是你的,当年我把你送走的时候,戴在你脖子上的,后来我通过你爸,把它拿了回来,一直保存着。”

我接过玉佩,上面刻着的“苏”字还很清晰,摸起来很温润。

“妈,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?”我问。

苏婉笑了笑:“我后来再婚了,你继父是做房地产的,我们还有一个女儿,比你小十岁,叫苏晴。这些年,我们一直在找你,现在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
原来,我的亲生家庭条件这么好。

我心里没有嫉妒,只有一种莫名的踏实。

“默儿,跟妈回家吧。”苏婉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期待,“你继父和妹妹都很想见你,我们家的产业以后也需要你回来帮忙打理。”

我犹豫了一下,摇了摇头:“妈,我现在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,我想先考虑一下。”

我不是不想认亲,只是这么多年的独立生活,让我习惯了靠自己。

而且,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,比如我和林家的关系,还有我哥嫂欠我的那些钱。

苏婉点了点头:“好,妈尊重你的决定。这是我的名片,你要是想通了,就给我打电话。”

我接过名片,上面印着“苏氏集团董事长 苏婉”。

苏氏集团,我听说过,是国内很有名的房地产公司,没想到竟然是我亲生母亲的产业。

送苏婉回去后,我一个人走在大街上,心情很复杂。

我突然想起了我爸给我的那个信封,里面除了钱,还有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我亲生母亲的联系方式,只是当时我太激动,没有注意到。

原来,我爸早就知道我会找到亲生母亲,他是在默默地帮我。

第二天,我正在上班,手机突然响了,是我妈打来的。

“默啊,不好了,你哥出事了!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:“我哥怎么了?”

“他欠了高利贷,人家找上门来了,说要是再不还钱,就打断他的腿!”我妈哭着说,“默啊,你快回来救救你哥吧,只有你能帮他了!”

又是高利贷。

我早就跟林强说过,不要去碰高利贷,可他就是不听,总想着一夜暴富。

“他欠了多少钱?”我皱着眉头问。

“五十万!”我妈说,“人家说,今天之内必须还清,不然就把他带走。”

五十万。

我冷笑了一声,这一次,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,无底线地帮他了。

“我没时间回去,也没钱帮他。”我说完,就挂了电话。

没过多久,林强就给我打来电话,语气很凶:“林默,你是不是不管我了?我可是你哥!”

“我管你管得还少吗?”我冷冷地说,“你自己欠的债,自己想办法还,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。”

“林默,你别逼我!”林强吼道,“你要是不帮我,我就去你公司闹,让你身败名裂!”

我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:“你尽管去闹,我倒要看看,是谁身败名裂!”

挂了电话,我立刻给我助理打电话,让他查一下林强欠高利贷的具体情况。

没过多久,助理就给我回了电话,说林强不仅欠了高利贷,还挪用了我之前给他投资的钱去赌了。

两年前,我给了林强二十万,让他开个小超市,好好过日子。

他当时拍着胸脯说,一定会好好干,不会再让我失望。

可没想到,他根本没开超市,而是把钱拿去赌了,输光了之后,又去借高利贷,越陷越深。

我看着助理发来的证据,心里彻底凉了。

这一次,我不会再心软了。

我给苏婉打了个电话,跟她说了这件事。

苏婉听完,很生气:“这些人太过分了,你放心,妈会帮你解决的。”

没过多久,苏婉就给我回了电话,说高利贷那边已经处理好了,她让人帮林强还了钱,但是让林强写了借条,以后必须还。

“妈,谢谢你。”我很感动。

“傻孩子,跟妈客气什么。”苏婉笑着说,“默儿,你什么时候有空,回家看看吧,你继父和妹妹都很想你。”

我想了想,点了点头:“妈,我这周末就回去。”

周末,我买了很多东西,去了苏婉家。

苏婉家很大,是一栋独栋别墅,装修得很豪华。

我继父苏振海是个很儒雅的男人,见到我,很热情地握住我的手:“默儿,欢迎回家。”

我妹妹苏晴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,见到我,立刻跑过来:“哥哥,你终于回来了,我早就想见你了。”

看着他们热情的样子,我心里很温暖,这是我从未感受过的亲情。

午饭的时候,苏振海跟我说:“默儿,你在公司上班也挺辛苦的,不如回来帮我打理公司吧,苏氏集团以后迟早是你的。”

我犹豫了一下,摇了摇头:“爸,我现在的工作挺好的,我想先靠自己打拼几年。”

苏振海点了点头:“好,爸尊重你的决定,不管你做什么,爸都支持你。”

下午,苏晴拉着我,带我参观了别墅,还跟我说了很多家里的事情。

我发现,他们一家人的感情很好,很和睦,这是我在林家从未感受过的。

临走的时候,苏婉给了我一张银行卡:“默儿,这张卡里有五百万,你拿着,想买什么就买什么,别委屈了自己。”

我推辞了很久,还是收下了。

我知道,这是他们对我的补偿,也是他们的一片心意。

回到公司后,我开始思考我和林家的关系。

我决定,等过段时间,回去跟他们做个了断。

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,无底线地付出,但我会给他们一笔钱,作为他们养育我这么多年的补偿。

就在这时,我收到了我爸发来的微信,只有短短一句话:“你哥把你房间翻了,说要找你的银行卡。”

我的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

那间房里有我放着的旧笔记本,里面记着我早年投资的一些凭证,还有我刚工作时攒下的第一笔存款的银行卡,虽然钱不多,但那是我的念想。

“他翻到什么了?”我立刻回拨过去,声音都在抖。

我爸的声音很无奈:“不知道,他翻得乱七八糟的,我拦不住,你妈还帮着他说,让他找找有没有值钱的东西应急。”

应急?合着我的私人物品,在他们眼里就是“应急”的工具。

我挂了电话,抓起外套就往楼下跑,助理追上来问我去哪,我只说了句“回老家”,就开车冲了出去。

高速上我把车开得飞快,挡风玻璃外的景物都成了模糊的虚影,就像我这些年对林家的感情,早就看不清本来的样子了。

两个小时后,我冲进了老房子。

客厅里,我的旧书本、笔记本散了一地,林强正蹲在地上翻我的抽屉,王秀在一旁帮着捡,我妈站在门口,看见我回来,脸瞬间白了。

“默……默啊,你怎么回来了?”我妈结结巴巴地说。

林强抬起头,手里还攥着我的那个旧笔记本,看见我,不仅没松手,反而恶狠狠地说:“林默,你藏得够深啊,这里面记的是什么?投资凭证?你是不是还有钱没拿出来?”

我一步步走过去,眼神冷得像冰:“把东西给我。”

“不给!”林强把笔记本往身后一藏,“你今天不帮我,就别想拿回这些东西!”

王秀也跟着起哄:“就是!你哥都快被人打断腿了,你还有心思藏钱?你还是不是人?”

我没跟他们废话,直接冲过去,一把揪住林强的衣领,把他按在地上。他比我胖,但我常年健身,力气比他大得多,他挣扎了几下,根本动不了。

“我再说一遍,把东西给我。”我盯着他的眼睛,声音里的狠劲让他打了个哆嗦。

林强不敢再硬气,乖乖把笔记本递给我。我翻开一看,里面的投资凭证还在,心里松了口气。

“林默,你放开我哥!”王秀扑过来想拉我,被我一把推开,她没站稳,摔在地上,嚎啕大哭起来。

我妈立刻跑过去扶她,转头骂我:“林默!你疯了?那是你嫂子!你怎么能推她?”

“我疯了?”我笑了,指着满地的狼藉,“是你们逼我的!我把这里当作家,你们把我当什么?摇钱树?冤大头?还是可以随便欺负的傻子?”

我爸从房间里跑出来,看见这一幕,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们都别闹了!强子,你给我滚回房间去!”

“爸,你别管!”林强从地上爬起来,指着我,“他今天必须帮我,不然我就去他公司闹,去他客户那里说他坏话,让他丢工作!”

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。

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点开录音功能,递到他面前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
林强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我会来这招,气焰顿时矮了半截:“我……我就是说说而已。”

“说说而已?”我冷笑一声,“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那样怕你?林强,我告诉你,从今天起,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,你欠我的钱,包括我给你买房的首付、换车的钱、帮你还赌债的钱,一共一百二十三万,我会让律师跟你联系,你必须还!”

林强的脸瞬间变得惨白:“林默,你……你真要跟我算这么清楚?我们是亲兄弟!”

“亲兄弟?”我看着他,眼神里充满了嘲讽,“亲兄弟会偷我的奖学金?亲兄弟会挪用我的投资款去赌?亲兄弟会拿我的前途威胁我?林强,你不配!”

我妈哭着拉我:“默啊,你别这样,都是一家人,算这么清楚干什么?你哥他知道错了,你就再帮他一次,最后一次!”

“最后一次?”我想起这十几年,她跟我说过无数次“最后一次”,每一次我都心软,每一次换来的都是他们得寸进尺,“妈,没有最后一次了。”

我转头看着我爸,他低着头,肩膀微微颤抖,我知道他心里不好受,但我必须这么做。

“爸,这些年谢谢你。”我走过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养育之恩我记着,以后我会每个月给你打生活费,但林强和王秀,我不会再管了。”

说完,我转身就走。

“林默,你给我站住!”林强在我身后吼道,“你要是敢走,我就把你不是亲生的这件事捅出去,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没人要的野种!”

我脚步顿住了,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。

他怎么知道的?

我转头看着他,他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:“我昨天听见你和爸的对话了,你根本不是林家的人,你就是个抱养的!”

我妈脸色大变,连忙说:“强子,你别胡说!”

“我没胡说!”林强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恶意,“你以为你多了不起?年薪两百万又怎么样?还不是个没人要的野种!你要是不帮我,我就去你公司门口喊,让你的同事、你的老板都知道你的底细!”

我的心像被无数根针扎着,疼得厉害,但更多的是愤怒。

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,抬手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
“啪”的一声,整个屋子都安静了。

林强捂着脸,不敢相信地看着我: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”

“我不仅敢打你,我还敢告你!”我盯着他,“你威胁我,侵犯我的隐私权,挪用我的财产,每一条都够你喝一壶的!你要是敢去我公司闹,我就敢让你进去蹲几年!”

我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震慑力,林强被我吓得后退了几步,不敢再说话。

王秀也不敢哭了,躲在一旁瑟瑟发抖。

我妈看着我,眼泪直流:“默啊,妈知道你受委屈了,可他毕竟是你哥,你别把事情做绝了。”

“是他把事情做绝了,不是我。”我说完,转身走出了家门。

这一次,我没有回头。

坐进车里,我拿出苏婉给我的名片,犹豫了很久,还是拨通了她的电话。

“妈。”我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。

电话那头的苏婉愣了一下,随即激动地说:“默儿?是你吗?你想通了?”

“妈,我想回家。”我说完,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。

半小时后,苏婉派来的车就到了县城,接我去她的别墅。

再次走进那栋豪华的别墅,我没有了上次的拘谨,反而觉得很踏实。

苏婉和苏振海都在客厅等着我,苏晴也放学回来了,看见我,立刻跑过来抱住我的胳膊:“哥哥,你终于肯回来了!”

苏婉拉着我坐下,给我倒了杯茶:“默儿,发生什么事了?跟妈说说。”

我把林强威胁我的事情跟他们说了一遍,苏振海气得拍了桌子:“太过分了!这种人就不能惯着!默儿,你放心,爸帮你处理!”

苏婉也说:“是啊默儿,以后有我们在,没人敢欺负你。你的工作要是不想做了,就回来帮爸打理公司,爸的公司就是你的公司。”

看着他们关切的眼神,我心里暖暖的。

我知道,我终于找到真正的家了。

接下来的几天,我在苏家住了下来,苏晴每天都拉着我出去玩,给我介绍她的朋友,苏振海也带我去公司熟悉业务,让我慢慢接触管理层的工作。

我发现,我对房地产行业很感兴趣,也很有天赋,苏振海常常夸我有他当年的风范。

而林家那边,却安静得很,林强没有去我公司闹,我猜他是被我的话吓到了,也可能是高利贷那边的人没再逼他,毕竟苏婉已经帮他还了钱。

我以为事情就这么告一段落了,可我没想到,林强竟然会去找我爸的麻烦。

那天我正在公司开会,我爸突然给我打来电话,声音很虚弱:“默啊,我……我在医院。”

我心里一紧,立刻散会,开车往医院赶。

病房里,我爸躺在病床上,脸上有一块淤青,手臂上也缠着绷带。

“爸,怎么回事?”我跑过去,握住他的手。

“是……是你哥。”我爸叹了口气,“他找不到你,就来跟我要钱,我不给,他就动手打我。”

我的眼睛瞬间红了,一股怒火从心底喷涌而出。

林强竟然连我爸都敢打!他还是人吗?

“他人呢?”我咬着牙问。

“被警察带走了。”我爸说,“邻居看见了,报了警,他现在在派出所。”

我立刻起身去派出所。

派出所里,林强被关在候问室里,看见我,他立刻拍着玻璃喊:“林默,你快救我出去!我是被冤枉的!”

“冤枉?”我看着他,眼神里充满了冰冷,“你打我爸,也是被冤枉的?”

林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: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是他先惹我的!”

“他是你爸!”我吼道,“你连自己的亲爸都敢打,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?”

我没有救他,直接跟警察说,我要追究他的刑事责任。

警察说,林强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罪,虽然伤势不重,但也需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。

走出派出所,我给苏振海打了个电话,跟他说了这件事。

苏振海说:“默儿,做得对,这种人就应该让他受到惩罚,你别担心,爸会帮你找最好的律师。”

挂了电话,我回到医院,守在我爸的病床前。

我妈也来了,她站在病房门口,不敢进来,脸上满是愧疚。

“默啊,妈知道错了。”她走进来,哭着说,“是我太偏心,把你哥惯坏了,才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
我看着她,心里很复杂。

她对我确实不好,但这么多年,她也给我做过饭,给我洗过衣服,虽然比不上对我哥,但也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。

“妈,过去的事就别说了。”我叹了口气,“爸现在需要好好休息,你好好照顾他。”

我妈点了点头,走到病床边,给我爸掖了掖被子。

林强最终被判处了六个月的有期徒刑,赔偿我爸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共计五万元。

他没钱赔偿,王秀就跑来跟我哭,让我放过他们。

“默啊,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母子俩,乐乐还这么小,不能没有爸爸啊。”王秀哭得撕心裂肺。

我看着她,心里没有一丝同情:“当初你们欺负我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可怜我?这五万元,是他打我爸应得的,你要是拿不出来,就去卖房子,卖车,总之,必须给!”

王秀见我态度坚决,知道求我没用,只好回去想办法。

没过多久,我就听说她把林强的宝马车卖了,凑够了五万元,给了我爸。

我爸把钱给了我,我没要,让他自己留着养老。

林强坐牢期间,王秀一个人带着孩子,日子过得很艰难,她没再找过我,我也没再关注过她的消息。

而我,在苏振海的指导下,逐渐熟悉了公司的业务,也参与了几个大项目的运作,表现很出色,苏振海很满意,把公司的一部分股份转到了我的名下。

苏晴也很粘我,每天都跟我分享学校的趣事,还说要跟我学做生意,以后帮我打理公司。

苏婉则每天都给我做我喜欢吃的菜,把我宠成了孩子。

我终于体会到了家的温暖,这种感觉,是我在林家从未感受过的。

半年后,林强刑满释放。

他出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来找我。

他瘦了很多,头发也白了不少,看起来很憔悴,没有了以前的嚣张气焰。

“默儿,我错了。”他跪在我面前,眼泪直流,“我不该欺负你,不该打我爸,不该挪用你的钱,你原谅我吧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
我看着他,心里很平静:“起来吧,过去的事,我已经忘了。”

不是我原谅他了,而是我觉得,跟他计较,只会浪费我的时间和精力。

“默儿,你真的原谅我了?”林强不敢相信地看着我。

“嗯。”我点了点头,“你以后好好过日子,别再惹事了,乐乐还需要你照顾。”

林强重重地磕了个头:“谢谢你,默儿,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,再也不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。”

从那以后,林强真的变了,他找了份工地的工作,每天起早贪黑地干活,虽然累,但很踏实。

王秀也找了份超市收银员的工作,两个人一起努力,日子渐渐有了起色。

我偶尔会去看看我爸,有时候会碰到林强和王秀,他们对我很恭敬,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对我了。

我妈也变了,不再像以前那样偏心,对我也很好,经常给我打电话,问我吃得好不好,睡得好不好。

我知道,他们都怕我再跟他们断绝关系。

其实,我从来没想过彻底断绝关系,毕竟他们养育了我一场,我会尽我该尽的义务,但也仅此而已。

那天,我带着苏婉和苏晴去看我爸,刚好林强和王秀也在。

林强正在给我爸按摩肩膀,王秀在厨房做饭,林乐乐在客厅里玩玩具,看见我,他跑过来,规规矩矩地喊了声:“叔叔好。”

我摸了摸他的头,笑了笑:“乐乐真乖。”

苏婉走过去,跟我妈聊了起来,两个人聊得很投机,苏晴则拉着林乐乐,一起玩玩具。

客厅里充满了欢声笑语,这种和谐的画面,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。

吃饭的时候,林强举起酒杯,敬了我一杯:“默儿,以前是我不对,我敬你一杯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我也举起酒杯,跟他碰了一下:“过去的事就别提了,以后好好过日子。”

酒液入喉,辛辣中带着一丝甘甜。

我知道,我的人生,终于翻开了新的篇章。

那些曾经的屈辱和痛苦,都成了我成长的垫脚石,让我变得更加强大,也让我更加珍惜现在的生活。

我不再是那个需要用物质来填补家庭窟窿的林默,我是苏氏集团的继承人,是苏婉和苏振海的儿子,是苏晴的哥哥,我有了真正的家,有了真正爱我的人。

饭后,我带着苏婉和苏晴离开,透过后视镜,我看见我爸和我妈站在门口,向我们挥手告别,林强和王秀也站在一旁,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。

苏晴靠在我的肩膀上,笑着说:“哥哥,以后我们常来看爷爷和奶奶好不好?”

“好。”我点了点头,心里暖暖的。

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在我们身上,温暖而耀眼。

我知道,未来的路还很长,但我不再孤单,因为我有了爱我的家人,有了光明的前途,我的人生,将一片坦途。

而那些曾经欺负过我的人,也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,这或许就是最好的结局。

我握着方向盘,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,脚下的油门轻轻一踩,车子朝着家的方向,疾驰而去。

生活就像一场漫长的旅程,有风雨,有坎坷,但只要坚持下去,就一定能看到彩虹。

我很庆幸,在我人生的低谷,找到了真正的家人,也找回了曾经迷失的自己。

未来,我会更加努力,珍惜现在的生活,守护好我爱的人,让他们永远幸福快乐。

这,就是我想要的人生。

没有屈辱,没有算计,只有温暖和爱。

而那些曾经的伤痛,都将成为我人生中最宝贵的财富,提醒我要更加坚强,更加勇敢地面对未来的一切。

我相信,我的明天,一定会更好。

因为我知道,我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,我有了最坚实的后盾,有了最温暖的港湾。

家,从来都不是用血缘来定义的,而是用爱和温暖来维系的。

我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,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。

发布于:河南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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